看过《罗宾汉之死》预告或正片的观众，大概都会对那个满脸胡茬、浑身血污的“小约翰”产生一种强烈的熟悉感——明明认得这张脸，却死活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这背后藏着一个演员的极致变形能力。
导演迈克·萨尔诺斯基这次没兴趣把罗宾汉传奇里那帮“快乐伙伴”全塞进电影，唯独保留了罗宾汉的老搭档小约翰。片中他大部分时间以“爱德华”之名活动，陪年迈的罗宾汉（休·杰克曼饰）打完那场原以为是人生最后一仗，然后看着重伤的罗宾被交到神秘女子手中，踏上救赎之路。
那种“脸熟但叫不上名”的感觉，恰恰说明比尔·斯卡斯加德的表演成功了。2017年《小丑回魂》让他一举闯入主流视野，那张不化妆都能让人脊背发凉的诡异面孔，已经进化到用大胡子、泥土、血浆和浓重口音把自己裹成一个全新角色。而《小丑回魂》至今仍是影史票房最高的恐怖片，加上他最近在HBO剧集《欢迎来到德里》里重拾潘尼怀斯一角，大多数观众对他的记忆应该还停留在那张小丑脸上。
不过斯卡斯加德的履历远比这丰富。他的突破之作是Netflix早期原创剧《铁杉树丛》，他在里面演活了罗曼·戈弗雷这个角色。之后陆续参演过《分歧者3：忠诚世界》《极寒之城》，在《小丑回魂》大爆后又出演了《暗杀国度》和史蒂芬·金剧集《城堡岩》。每一次出场，他几乎都在更换面目。
从恐怖小丑到中世纪亡命徒，斯卡斯加德用一次次“换脸式”表演证明：真正让观众认不出演员本人的，从来不是特效化妆，而是彻底钻进角色的能力。下次再觉得某张脸“有点眼熟”，不妨多等一会儿——那可能是又一个实力派正在变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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